電話一打就通。
魏長生率先開口,笑道:“老徐,我又要麻煩你了。”
這一邊,徐念生原本還想熱乎一下,聞言一哆嗦,差點沒拿穩手機,當即就惴惴不安地問道:“魏老板,你又殺了幾個人!”
“看你說的,我可是正派人士,是未來要和巡捕司站在同一陣營,救苦救難的英雄人物,我怎麽可能會胡亂殺人。”魏長生不樂意地反駁。
“沒殺人啊,那就好,那就……額,魏老板,你有什麽事,盡管說。”徐念生的語氣都穩了不少。
隻要不殺人,其他都是小問題。
魏長生瞥了一眼白麵中年男子,道:“其實,我挺委屈的。”
“啊?又受委屈了?”徐念生心驚肉跳。
這一晚上,你到底受了幾個委屈?
最關鍵,受委屈後,最後慘的卻是別人?
“對,很委屈,因為是這一次,我太無辜了,但我時刻牢記,我是有組織的人,哪怕我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也不能自己做主,必須要向組織匯報。”魏長生繼續說,語氣中帶著悲憤和痛苦,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聞言,徐念生越發頭皮發麻。
你越這樣說,那越嚇人啊。
“魏老板,先聲明一下,你不是我們組織的人,你隻是合作人,和你一樣的有很多。”徐念生果斷給予回應。
這不能亂扯。
這小子,說破天,也不能拉他進組織,否則巡捕司,早晚會被他禍禍的天底下沒有一個同道,全是敵人。
“一樣的,要有共同的信念和一樣的追求,才能成為合作人不是?我始終拿巡捕司的規矩來時刻約束自己,我也時刻準備著,等待巡捕司的召喚。”
徐念生忍不住了。
這再扯兩句,隻怕不僅是自己人,都成親兄弟了。
“魏老板,直接說吧,到底什麽事。”徐念生直入主題。
魏長生道:“晉州王家,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