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公交車。
回頭再看。
中年男子和老道士,再一次被幾十個鬼娃子包圍了起來,隻聽到一聲聲的慘叫。
兩個人很快就好似風幹了幾十年的幹屍一樣,直接沒了。
看到這一幕,沒有誰同情。
說句不客氣的話。
當除詭師,那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
當你踏足這一行,就要做好隨時翻船的準備。
“三思,開車。”
魏長生下令。
許三思直接啟動,公交車再一次行駛。
一路直行,突然,又有求救聲傳來。
“師姐,救我,救救我。”
伴隨著求救聲,突然有一道虛影貼在了公交車的玻璃上。
這居然是郝夢的那個師弟,張強。
他麵色慘白,渾身是血,身影有些虛幻,趴在玻璃上,驚恐,哀求地看向車內。
郝夢麵色微變,不過隻是看著,沒做聲。
因為現在的張強隻是個魂魄,他已經死了。
而且,這個魂魄上,還有一條鐵鏈,鎖住了張強的脖子。
在鐵鏈的另外一邊,是一個四五十歲模樣的肥婆,它衣著華麗,濃妝豔抹,目光貪婪的看著公交車,卻也沒有靠近,隻是把張強當成風箏一樣放。
魏長生也看到了張強,然後對刀姐道:“不要讓孩子們亂看。”
刀姐當即施展手段,迷了孩子們的眼睛,讓他們看不到這恐怖的一幕。
公交車沒有停。
張強的身體在玻璃上一點點 滑動。
它的雙手死死黏住玻璃,劃出了十道血痕。
看出來公交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甚至自己的師姐,居然也無動於衷。
它的表情逐漸猙獰,突然怒罵:“賤人,賤人。”
郝夢依舊沉默。
麻雀雀卻是冷笑:“早看出來你屁點本事沒有,還眼高手低,自大自狂,現在就是自作自受,郝姐憑什麽救你?她是你爹還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