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眸中帶著某種驚人的堅定之色,那是對生的渴望,對未來的無懼,對痛苦與磨難的堅強。
秦牧從他的眼眸中讀懂了很多東西,但是秦牧卻並不準備答應她。
“你下去吧,再等等,寡人會給你們一條活路的。”
秦牧最終還是拒絕了她,無論她的武力值有多高,就算她能夠打十個秦牧,秦牧也並不準備讓他登上戰場。
至少在秦國的男兒尚未死絕之前,秦國的女子,秦牧都不準備讓她們登上戰場。
這並非是對女子的歧視,這隻是秦牧作為一個男兒,生於天地之間應有的擔當。
若對方是一個後世的女性,本著巾幗不讓須眉的意願請求登上戰場。依照她的本事,秦牧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但是她登上戰場的原因,並非是為了展現自己的價值。求的不過是三鬥米,從而養活一家人。
女子失魂落魄的走下了高台,但是她卻並沒有遠去,她在等,她在等秦牧口中的那一條活路。
夜幕已經降臨,秦牧已經招募到了八百多名秦國精壯青年。
眼看著時辰已經到了,秦牧示意老者停止招募士卒。
尚未來得及登上台階的秦人麵露出了悔恨之色。
秦牧命人點亮了火把,隻將那高台子上照的通紅。
而後秦牧下令道:“凡我秦國子民,以一個時辰為限,各自回家通傳老幼,自帶器皿,至我秦君府外等候。”
秦牧的話音方落,原本眼巴巴盯著高台之上放糧的秦人先是一愣,那原本滿心絕望的秦香雙眸中也浮現出了一絲絲的希望之色。
而後秦牧命人,將國君府內的糧食全部擔了出來。
他的命令方才傳下,王猛便是一驚,而後急忙稟告道:“國君,不日便要出征西羌,若是未曾留下充足的糧草,我軍恐怕……”
秦牧看了一眼王猛,而後道:“十日,留下900人10日的口糧,剩下的全都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