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而望,目光所及之地,皆為秦土?”
他眼眸中宛如有星辰,舉手投足之間氣象森嚴,雖算不得是攝人心魄,但也算得上是引人入勝。
旁人禁不住順著他的言語遐想。而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看著王猛猶豫陷入了沉默,秦牧知道,現在他必須再拿出一張牌來了。
這張算不得是多麽高明的底牌,甚至有些糟糕的招式,卻是目前秦牧唯一能夠打動王猛的絕殺。
隻見他緩緩起身,邁著有些酸麻的雙腿站了起來,緩緩走下了馬車,而後來到了王猛的身前。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王猛的雙眸,眼神中不曾露出絲毫的膽怯之色。
王猛本就為他之前流露出來的氣魄所動容,而今被他目光猛盯,頓時忍不住向後微微退了一步。
秦牧的心底暗生出了幾分慶幸,如此看來,對方雖然狼子野心,但是卻並非是膽大包天之輩。
如此,便有暫時收服的可能。
隻要今後他能一直保持著自己的高大形象,那麽王猛便絕不敢輕易的露出叛逆的獠牙。
狼十分的凶惡殘暴,但隻需要將他喂飽,再經長年累月的**,便有馴服為犬的可能。
“寡人得天子恩隆,受命掌國於秦。數日以來,夜不能寐,憂心智慧淺短,武功微末,不足以開拓秦地。
然自在帝都見壯士,便識壯士有萬夫不當之勇,且數日行進,壯士統帥護衛得心應手,指揮若定,更有大將之風。”
言語至此盡是吹捧誇讚之語,那王猛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潮紅。
也就在此時,秦牧又繼續說道:“寡人雖為秦公,手下除了家仆老小數十人,竟暫無一兵一卒可用,如此下去,也不知何時才能整合秦民,開疆擴土!”
他誇讚了王猛,卻並沒有繼續順著言語下去招攬王猛,而是開始自哀自艾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