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壯士也!”周天子率先開口,向著許褚誇讚道。
許褚嘿嘿一笑,而後將手中的鼎丟到了地上。
“末將幸不辱命。”
許褚並沒有回應周天子,而是向著秦牧開口稟告。
周天子堆笑的麵容頓時一僵,但很快的又恢複了平靜。
“許褚,天子當麵,怎可先拜寡人?真是放肆——”
秦牧心底頓時一驚,當即出聲嗬斥。
剛才可是周天子親自開口誇讚,他未曾向天子拜禮也就罷了,竟然還先向自己行禮。
這可不是敬重,而是將秦牧放到了火堆上烤。
許褚有些發愣,他的智商並不高,但是卻極為聽話。
聽到了秦牧嗬斥之後,也不見惱怒,而是徑直單膝跪地向著周天子施禮。
他嘴巴微張,卻始終未曾說出話來。
“大王,許褚出身蠻夷,不通我諸夏禮數,還是大王恕罪!”
秦牧緊接著替他向著周天子賠禮。
周天子也不知是真的大度還是故作姿態,他將手揮了揮道:“愛卿無需如此緊張,哈哈,不過是些許小事而已。”
周天子的話音落下,便將目光落到了太史慈與小呂布二人身上。
太史慈早熟穩重,此時將腦袋微微低埋在胸口,也不抬頭看四周一眼。
小呂布卻是真正的孩子心性,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許褚扛上來的楚鼎,仿佛看到了什麽新奇的玩具一般。
周天子方才示意秦牧無需多言,而後便將目光落到了小呂布的身上。
這孩子此時正盯著楚鼎,也沒有看天子與四周的朝臣,炯炯有神的目光中竟是新奇。
仿佛在他的世界裏,眼前的這個楚鼎比天子更讓他好奇。
“這兩位便是愛卿的義子吧?”周天子看著小呂布注視了良久,然後緩緩開口問道。
秦牧點了點頭,而後向著吩咐道:“阿慈,阿烈,還不快向大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