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告辭了,若有打攪,真君千萬別放在心上,”
兩個時辰後,楊約的手下相繼盤問結束,看樣子沒有一點收獲。
“無妨無妨,楊先生也是公事,請便,”岐暉抬手送客。
就這樣,楊銘一行人離開了樓觀台。
剛沿著下山的石階走了不足百米,楊約忽然停下腳步,微笑看向楊銘:
“小殿下底子確實不錯,上山下山呼吸平穩,後勁十足,看來史公沒有藏私。”
楊銘道:“有什麽話直說,楊少卿別兜圈子。”
“嘿嘿……小殿下的性格很討喜啊,”楊約道:“咱們今夜不走,就在這熬至天明如何?我看小殿下的體魄完全受得住這山中的風寒。”
楊銘雖然不知道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還是點頭道:“看樣子楊少卿胸中早有謀劃。”
“嘿嘿,咱們天明便知,”楊約故意賣關子道。
就這樣,在楊約的安排下,兩百人就地解散,分散於周邊山中。
樓觀台可不是隻有一座道觀,隻不過祖庭是設在楊銘此時所處的半山腰,以祖庭為中心,周邊山中分布著大大小小三十餘座道觀,道士多達兩千餘人。
找了處背風的角落,龐犇收拾了些幹草鋪在地上,又令人燃起幾簇篝火取暖。
楊銘這次帶在身邊的人不多,一共十二個,不過安全問題他倒也不擔心,因為樓嬤嬤在。
“樓嬤嬤知道岐暉這個人嗎?”楊銘坐在篝火邊上,好奇的問道。
一向少言寡語,別人不問她不說,如同一個透明存在的阿樓,聞言點頭道:
“聽說過,蘇道標已經雲遊四方,多半是不會再回來了,岐暉應該就是下一任的觀主。”
楊銘道:“我是想問,這個岐暉修為如何?”
“深不可測,”阿樓道。
楊銘好奇道:“有多深?”
“測不出來的深……”阿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