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既然是一處絕佳的修行之所,又有人為收拾過的痕跡,也就是說,這裏曾經是某個道士做晨課的地方。
但是折衝府甲士自從守在這裏之後,並沒有人來過。
他為什麽不再來呢?隻是因為這裏有人看守?
楊銘覺得,楊約心裏肯定早就有了主意,要不然也不會剛從大興趕來就直奔樓觀台。
當然了,他也不會纏著對方追問,因為楊約這個人看似**不羈,實則城府深沉。
你去問,他也不會說。
“小殿下覺得,我們有沒有必要再去一趟樓觀台呢?那些道士不老實啊……”
楊約笑嘻嘻的看著楊銘,表情玩味。
其實就在剛才,他已經不再將楊銘視為一個十二三歲的孩童了,對方從他昨晚的一句話,就能這麽快的做出反應,已經讓他對楊銘的印象大為改觀。
試問一位常年居於深宮,養尊處優的皇室子弟,在這深山荒野煎熬一夜,竟然仍能精神飽滿,氣勁十足,可知是位心性堅韌之輩。
楊廣生了個好兒子啊……
對於楊約的提問,楊銘嗬嗬一笑,反問道:“楊少卿覺得呢?”
這個小滑頭……楊約嘿嘿笑道:“樓觀台不同於尋常道觀,想要徹底搜查,我得請旨,可是這一來一回難免耽誤時間,但是小殿下身份尊貴,若是你能帶著我們再去一趟,岐暉肯定會乖乖配合。”
好嘛……楊銘算是看明白了,對方這是想讓他來唱紅臉?
你不想惹岐暉,就讓我去惹?
難道我就不怕人家岐暉對外說我是妖魔鬼怪轉世?
不過楊銘也沒有拒絕:“走吧。”
楊約微笑著聳了聳肩:“小殿下先請。”
……
道觀內,對於楊約等人的去而複返,岐暉並沒有表現出多麽驚訝。
畢竟昨晚就有道士告訴他,這幫人沒走,都窩在山裏呢。
岐暉問道:“楊先生怎麽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