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士兵的第一感官,自然是能全書背誦之人才是作者。
這白先生先給太子機會,太子當眾表示自己不能背誦。
隨即白先生一笑,負手在演武場上侃侃而談。
手冊原本隻有一本,大部分將士都湊在胡將軍的麵前,一字一句地對照。
隨著白先生語速越來越快,幾個將領的表情也是越來越心驚。
這白先生居然真能一字不差地背誦出來。
孫神醫也在人群之中,臉色駭然,汗如雨下!
胡涵問道:“孫神醫,此書之前在你手,可曾給這位白先生看過?”
“自然是看過的,不然白先生也不會說此書是他所著。”
“看過?會不會是白先生有過目不忘……”
話音未落,便被孫神醫打斷:“不可能,不可能!白先生雖然看過此書,但前後不過一刻鍾!此書有足足的數萬字,就算過目不忘,也不可能一字不差吧!”
胡涵擦了擦額上細汗,覺得事情越來越蹊蹺了,狐疑地看了太子一眼,卻見太子到了此時此刻還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難道太子一點兒都不著急嗎?”
“難道此書真是白先生所著?被太子給……”
“噓,事情尚未定論,不可胡言。”
士兵們也已經發現了將軍們的表情嚴肅,感覺事情有些嚴重。
越來越多的疑惑都向太子靠攏。
這時候要有個絕對反派在身邊,肯定又是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對著李懷安一頓嘲諷。
可惜來了雲州城,沒有李二、李三這類忠誠的反派承托。
李懷安環顧一圈,居然找不到一個打臉的人,甚是失望。
一刻鍾,白先生就已將書冊的過半內容一字不差地背誦出來。
到了這裏,白先生稍稍停頓,對著李懷安一笑:“太子殿下,還要繼續嗎?”
李懷安淡笑著一抬手,還說:“給先生取水來潤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