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事是否有些誤會,末將怎麽越發聽不懂了?”胡涵有些遲疑,不解詢問。
“難道胡將軍當真認為白先生真的是為了質疑本太子而來的?”
“嗯?”胡涵疑惑,若有所思地看了白先生一眼。
李懷安繼續說:“白先生當眾質疑本太子不過是為了逼迫本太子現身見麵,當眾背誦手冊內容是為了向本太子展示其過目不忘的能力。本太子不願見他,他隻是簡單的一番布置就逼迫本太子不得不來見麵。所謂的帝王之術不過如此,白先生今日如願以償地在本太子麵前展示了他的能力。我說得對嗎?白先生。”
白先生淡淡一笑,很客氣地對著李懷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采用此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隻怕太子不願意見老夫,認為老夫隻是個招搖撞騙的賊人就不好了。沒想到太子如此輕易地看穿了老夫的心思,足見太子並非外界傳言的那樣,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
“我要沒看出來呢?”李懷安好奇問道。
“太子若是沒看出來老夫的用心,便設法求一封太子的舉薦信去長安,老夫自去投奔他人。”
李懷安眼睛微眯,心說這老家夥心氣倒是挺高,若是放去了李二帳下,將來必成威脅。
見李懷安沒有搭理,對方繼續說道:“不過嘛,太子殿下慧眼識真,瞧出了老夫的本事,老夫自然不會輕視太子,而看過太子所著的訓練手冊之後,更是堅定了老夫投奔太子之心。但老夫要問太子一句,太子這一生所求,到底為何?”
“白先生這是在反問我?”李懷安笑道。
“白某人要看看太子的心有大多,白某人的本事就有多大。”
“好大的口氣!”李懷安大笑一聲,“既然先生有此雄心,那本太子便不矯情了。本太子今生所求,是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