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鴉雀無聲。
就連天香樓的姑娘們都沒這一幕所震驚了。
秦王殿下給太子認錯了?
“這位太子倒是跟傳聞中的有所不同……”
二樓小露台內,一層珠簾的背後,一個小丫鬟輕聲說道。
小丫鬟身邊以為絕美的婦人捧著一架古琴,恬淡安靜地調試著音律,好似對樓下的一切都不關心。
小丫鬟又說:“夫人,那些文人都說今日三聯都不是太子所作,您覺得到底是不是太子所作啊?”
“是與不是,對你我又有什麽好處?”婦人簡單一句,心思又放在了自己的琴上。
“夫人今日選幕賓,太子和秦王都來了,這二人到底誰更合適?”
婦人此刻已經不再作答。
大廳之中,李二悻悻而回,一群府兵氣勢洶洶地進來,卻又是畏畏縮縮地離開。
一群文人不知該說點兒什麽,一個個的表情糾結又猙獰,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李懷安走到陸尋的麵前,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給你個機會,有什麽遺言趕緊交代,等進了東宮,能不能活著出來,可就說不準了。”
“咕嚕……”
陸尋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回頭看看秦王殿下,發現秦王連看都不看一眼,自己最大的靠山眼看是靠不住了!
陸尋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子饒命……小人口無遮攔,衝撞了太子,小人該死!”
李懷安掃一眼眾人,文人臉上皆是氣色不好。
好似陸尋這一跪,好似帶著所有文人也一起下跪了一般。
“呸!沒骨氣!”
“寒門就是軟骨頭的賤命,不配與我等士族為伍。”
現場隻有李懷安一人春風得意,趾高氣昂地站著,冷聲問道:“剛才本太子說過要掌嘴的對吧?”
陸尋一聽,二話不說就扇自己耳光。
這會兒再講什麽氣節,萬一被抓到東宮,那真可能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