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人帶回東宮,好好看著,什麽時候對出了下聯,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沒有人給陸尋說情,更沒有人上來阻攔。
如果連秦王殿下都管不住這位紈絝太子爺,其他人多嘴自然是自取其辱。
陸尋被帶走,天香樓中逐漸恢複了平靜。
沒人樂意跟李懷安同桌,李懷安一人坐了一張桌子,大喊一聲:“有什麽好酒好菜,趕緊上來!還有,秦夫人什麽時候露麵?”
這話倒是把眾人的思緒勾到了正事上。
大家今夜前來是為秦夫人,可不是為了看太子殿下耍威風。
此話一出,現場紛紛起哄。
“就是,都快三更天了,秦夫人怎麽也該露麵了吧?”
天香樓老鴇連忙賠笑:“好了好了,諸位這麽久都等了,難道還差這幾分鍾?秦夫人馬上就準備好,稍安勿躁。”
為見美人,大夥耐性還是有的。
等待之餘,李二身邊多了一個冷麵中年:“二殿下,既然已經撕破了臉,要不要屬下尋一個機會給太子來個痛快?”
李二擰眉搖頭:“倒是不必如此,且看三日後跟楚國的‘琴棋書畫’四題,隻要新唐一輸,李懷安便會入贅大楚,太子之位便順理成章地到了我的頭上。犯不著在此刻冒險……”
說著,李二緊了緊拳頭,小聲嘀咕:“若非顧全大局,本王豈能受此羞辱?隻要這秦夫人不代表新唐出戰大楚,這第一題比琴,李懷安就沒有勝算。”
此刻,丫頭小玉剝了一瓣橘子送到李懷安嘴邊:“殿下請。”
“把筋給撕幹淨,本太子不想看到一點兒筋膜。”
“啊?”小玉瞪大了眼睛,“殿下,這哪兒剃的幹淨?”
“敢頂嘴了是嗎?”
小玉小嘴一撅,委屈地低下頭,一邊撕著筋膜一邊小聲嘀咕:“殿下就是折騰人……”
李懷安轉頭揪著小玉的耳朵,凶巴巴地說:“今天隻是給你個教訓!本太子在教訓狗東西的時候,哪兒輪到你個小丫頭片子裝好人?你是我的奴才,你讓本太子很沒麵子!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