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回到楚國之後心又變成了鐵?”
李懷安小聲嘀咕一聲,對楚含砂的決定有些不滿。
要她在身邊,鐵定了要狠狠地抽她屁股,把她身子打軟了才行。
此刻,一輛馬車過來。
藏劍已經給李懷安鬆綁,正要坐上車時。
一個將領攔住說:“哪有這麽好的待遇?身為階下囚,還要坐車?把他綁到車後去,一路跟著馬車走便是了。”
李懷安眉頭一皺,藏劍也是眉頭一皺。
藏劍給了李懷安一個眼神,示意讓她來處理此事。
李懷安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沒有說話。
“哎喲,不服?到了楚國,還把自己當太子呢?”
“放肆!”藏劍低喝一聲,直接拔劍,架在了那將領的脖子上。
“藏劍護衛,您也是新唐太子的階下囚。現在反過來幫助新唐太子說話?莫不是跟這新唐太子有了感情?”
藏劍出劍,對方一樣出刀。
對方將領功夫不錯,與藏劍交手好幾回合不落下風。
士兵們都看著熱鬧,躲得遠遠的。
將領似乎還有餘力,一麵交手,一麵繼續說著:“這麽緊張狗太子的命,藏劍護衛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突然,劍聖動了。
灰袍下隻是稍微動了動眼神,一道無形的劍意從將領身邊擦過,就見一道血花炸開,將領慘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嘶!”
一群將士倒抽一口涼氣,沒人看到是怎麽出手的,甚至都看不到招式從何來。
楚國軍隊之中無人知曉灰袍人的身份,隻是知道對方將太子從軍營之中活捉了回來。
知道這人厲害,沒想到這人會有如此厲害。
於是都不敢吭聲了。
“前輩住手!”
王壽山及時趕到,擋在了雙方中間。
“將軍!”那將領耳朵被砍了一個,十分委屈。
王壽山拱手:“前輩,不是我軍士冒犯,實在是這狗太子身為階下囚去享受坐車的待遇,讓人心生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