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確定王壽山一定會過來?”
李懷安解開了褲帶,一邊放鬆一邊詢問。
藏劍有些得意說:“公主殿下這麽時日根本沒有展現她的能耐。回到楚國隻需要一天時間,便能調查出哪些人跟新唐有勾結。我們手頭已經掌握了王壽山勾結三皇子的證據,但公主殿下想要把更好的鐵證送給太子殿下帶回長安。”
“什麽鐵證?”
“聽說三皇子為了讓王壽山殺太子,居然是主動拿出了一根獨屬於他的玉佩作為信物。若是三皇子背信棄義,王壽山便可用這玉佩告發他,隻要王壽山死了,太子便可將那玉佩給奪過來。回到長安,便可成為一道鐵證。即便那三皇子有著幾百張嘴,也解釋不清出生時的貼身玉佩怎麽就跑到了敵國將領之手。”
“老三是不是瘋了?這不是自賣破綻嗎?”李懷安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太子殿下是不知道李天霸的切齒之恨,一路過來無數次計劃都不能殺了太子,他已經是孤注一擲……不,是已經魔怔了。甚至還許諾將動用軍方的勢力,刻意戰敗,將幽州左右四洲城池送給王壽山。”
李懷安眉頭微皺,殺意已經寫在了臉上。
“喂,能不能快點兒?”
身邊士兵有些安耐不住了,催促說。
“快了快了!本太子腎好,沒法。”
李懷安已經離開了好幾分鍾。
王壽山盤算了一會兒,心頭一狠,不動聲色地說:“來幾個人隨我一起去看看,這太子不會是要跑吧?”
說完便有幾個人跟了過去。
王壽山離開隊伍,回頭看了看那個灰袍前輩,隻有此人在時他才感覺危險。
二十幾米的距離,藏在黑夜下便沒了影子。
李懷安提起褲子,瞬間感覺到黑暗之中有人在靠近。
藏劍將李懷安護在身後:“小心些!”
“小心?現在小心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