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天香樓內傳來了讀書聲。
紅燈之下,一書生昂首挺胸,負手而立,口述文章,慷慨激昂。
全場青樓女子何曾聽過如此標準的《道德經》?
唯一讓人捧腹的就是,這誦讀的男子**,漲紅了老臉,夾著雙腿,姿態忸怩像個小媳婦兒。
“蔣公子也是長安名士,竟被如此羞辱!成何體統?”
“辣眼睛!實在是辣眼睛!”
“辣眼睛你還看?”
現場文人有義憤填膺者,有無關緊要者,有偷笑戲謔者。
竟有文人在青樓大廳之中脫光了吟誦道德經!
這也堪稱絕唱了。
蔣文明算是徹底火了,這行為多少是有點兒不講文明了。
姑娘們掩嘴輕笑,根本沒幾個聽書的,都偷偷地盯著他的身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李懷安在一個姑娘指引下上樓與秦夫人會麵。
隻是那姑娘一路心不在焉,時不時地看一眼場中光溜溜的蔣文明,似乎想多看看這難得見證的一幕。
“姑娘,別看了,文人都是筆杆子硬槍杆子軟。”
姑娘臉蛋兒微紅,嬌俏地白了李懷安一眼:“那太子殿下哪兒硬哪兒軟?”
李懷安壞笑著把姑娘摟入懷中,伸手入人衣裙,輕輕撫摸,輕聲道:“本太子筆杆子硬,身板子也硬,槍杆子更硬……至於哪兒軟嘛,自然是看到姑娘之後,腿軟嘴軟心太軟咯。”
“咯咯咯……太子殿下就會討姑娘歡心!”
姑娘笑得花枝亂顫,小嘴在李懷安臉上輕輕一啄,悄聲說:“奴家今夜不做清倌人,若那夫人滋味不好,來嚐嚐奴家如何?”
李懷安哈哈一笑,道了一聲:“今夜留門。”
說話間,李懷安已經到了樓上一間閨閣之中。
閨閣樸素,不見紅綢幔帳,隻有一個茶台,一張古琴,後方一盞屏風,屏風之後一張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