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夫人這語氣,似是認定了方才詞作非我所寫?”
“太子殿下,左右無人,何必再裝腔作勢?”
秦夫人言辭肯定,顯然是認定了此前種種皆非太子所出。
李懷安今夜有求於人,不想多做解釋。
既然對方認定是有他人代筆,便是他人代筆吧。
隻要秦夫人能代表新唐出戰楚國,一切都好說。
除琴藝大家之外,棋道、書法、繪畫,還有三題,他還要找尋三人,此時暫無尋花問柳的興致。
思量之後,李懷安說:“那就請秦夫人隨我移步東宮,待三日之後贏了楚國,我便給夫人引薦您口中的知音之人。”
“移步東宮?”
“自然。難不成夫人還想繼續留在天香樓?”
“有何不可?”秦夫人問道,“太子不過是民婦選定的入幕之賓,並非太子的女人,豈能憑太子一句話就走了?”
“難道秦夫人一點兒不在意自己安危?”
秦夫人一怔,皺眉道:“安危?”
“百姓都知道秦夫人乃新唐第一琴師,是唯一能代表新唐出戰大楚之人。想來長安之中定有人不願見到秦夫人出手吧?隻有去了東宮,本太子才能確保夫人的安全。”
“太子所言未免也太危言聳聽了,民婦不過一個藝伎,何至於……”
秦夫人話音未落,隻聽窗戶砰的一聲巨響!
一個黑衣人竄了進來!
黑衣人蒙著臉,提著刀,殺氣凜然,目標直指秦夫人。
秦夫人臉色一變,不想還真有殺手!
“夫人小心!”李懷安上前一步,將秦夫人攔在身前,對著那黑衣人大喝一聲,“豈有此理,天子腳下也敢行凶!”
黑衣人也不說話,提刀衝了上來。
隻見刀光一閃,李懷安衣袖被一刀撕碎。
看到這一幕,秦夫人也驚慌地喊了一聲:“太子殿下!”
李懷安看了看左手,發現並未受傷,乘著對方一刀之後的空隙,趕緊上前一步跟那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