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又是太子?”
今天這比試可真夠意思。
意外之事頻頻發生,太極殿內兩國大臣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好像必須出現點兒什麽意外,才對得起今天的比試一般。
“太子要作畫?跟楚國公主比?”
“怎麽聽著總覺得有些怪呢?”
“能有什麽怪的?沒看到太子剛剛下棋就贏了棋聖方潔?”
“就是,太子身上什麽事情不能發生?隻要太子出馬,楚國公主也不算什麽。”
一群大臣已經開始對太子盲目崇拜了。
楚含砂可不這麽認為,聽到李懷安的話,湊上前,皺著小鼻子問:“李懷安,你到底有什麽花招?”
在楚含砂看來,李懷安除了使花招,要光明正大地贏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李懷安卻是淡淡笑著,反問:“公主殿下是心虛了?”
“我心虛?哈哈哈……李懷安,你是沒見過本宮畫作!”
“那以後在東宮,本太子天天晚上給你當模特,裸替的那種。”
“模特?”楚含砂不懂,但後麵一句裸替顯然不是什麽好事。
李懷安也不解釋,喊了一聲:“取我的畫板來!”
外麵的宮女等候多時,趕緊抬著李懷安的畫板進來。
所謂畫板就是一塊木頭平板,上麵夾著一張白紙,也不甚稀奇。
稀奇之處便在於這畫板是豎著的,帶著一點角度。
古人作畫皆是在書案上平鋪而作,哪有這麽豎著放畫紙的?
沒等眾人看明白太子的畫板,太子又拿出幾根黑漆漆的木炭來,這就更稀奇了。
“這不是木炭嗎?”楚含砂道。
“這叫炭筆!”
“碳筆?說到底還是木炭!”楚含砂不屑道,“李懷安,你真是瘋了,難道要用木炭跟本宮比畫?”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所謂作畫,誰規定一定要用毛筆,又有誰規定一定要用水墨?隻要能成畫,誰在乎用什麽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