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神乎其技,真不知天下間還有什麽畫師能與之媲美?”
“是啊,今日我們總算是見識了什麽叫天才!公主畫作,足可傳承千年。”
“有些事不是靠著**巧技就能改變的。什麽畫板炭筆,哼,我看不過是些嘩眾取寵的小伎倆罷了。”
公主身後眾人議論紛紛,沒人在意太子所畫內容。
因為在眾人眼中,不管太子畫出何種驚世駭俗的畫作,也已經沒法跟公主殿下的這一幅畫相提並論了。
“畫好了!”
對麵突然傳來了李懷安的聲音。
隻見李懷安從小凳子上起身,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感覺異常舒暢。
看李懷安嘴角笑意,似乎對自己的畫作甚是滿意。
周圍大臣雖不見李懷安的畫作如何,可看到李懷安這種自以為是的表情就覺得很可笑。
“他居然笑得出來?”
“真不知太子是何等的心性,大好局麵已經喪盡。之前三題都白費了,他居然還笑。”
“估計是還沒看到公主的畫作吧,等到他看到了公主的畫作,隻怕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就是!之前我看了太子的畫作,不過是一些模模糊糊的線條而已,估計就是一個人。怎麽能跟從公主殿下的宮廷圖相比。”
“太子殿下,您還是來看看公主的大作吧?”
說話間,李淵已經走到了兒子身後,看著畫板上的畫麵。
“咳!”
也不知看到了什麽,李淵重重地一聲咳嗽,差點兒把肺都咳出來了!
全場文武都被嚇了一跳。
“皇上……”
“皇上這是怎麽了?”
“太子究竟畫了個什麽?這是把皇上嚇到了嗎?”
“哈哈哈,還能是什麽?還不就是畫得太差,不堪入目吧。”
李淵指著李懷安,沉默良久終於是一聲歎息:“你呀你!你這也太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