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想到去大河水庫的?”馮子奇問道。
他現在也有些明白了,這個趙鑫就是個吃飯了撐的有錢人,他根本就對章蕙沒有一點了解。
你想想,一個月在橋城隻呆七、八天的人,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和女人談情說愛?無非就隻是生理上的一些需求罷了。偏偏他還想要把自己和章蕙的關係說得很純潔,差點就要趕上文藝大片上的戀愛男女了。
“是小蕙的意思,其實我也不想去的。我今天剛從外麵回來,才進屋小蕙就提出想去大河吃野生魚,我說大河的魚有什麽好吃的,就算是野生魚,可是讓那些農民做出來就失去了味兒。我從來就不覺得大河那些農家樂的飯菜好吃,根本就下不去口嘛,而且那兒的衛生情況也是一件讓人惱火的事兒。可她堅持要去,我說就在城裏找一家酸湯魚她都不幹。老實說,在外麵出差了好些天,回來我就想美美地睡上一覺,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她非得折騰。我就想吧,我整天忙於工作確實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她,就當是給她補償吧,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我就答應了,讓送我回家的司機載著我們就去了大河。”
這個趙鑫倒是很配合,問什麽答什麽,而且他的話還不少。
梅映雪和馮子奇算是聽出些味來了,趙鑫根本就是被章蕙擺布的一個傀儡,章蕙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章蕙利用了他,讓他帶著她去大河,其實是想要引開警察。
隻是這麽簡單的調虎離山之計卻因為趙鑫的出現而幹擾了梅映雪和馮子奇的判斷。
如果早一點識破章蕙的意圖的話馮子奇很可能就已經截下了那輛黑色奧迪車,然後就沒有接下來發生的那些事情了。
“警官,你們能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我真的好累,想要回去休息了。”趙鑫看起來確實有一點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