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映雪和馮子奇看著這對男女分明是在演戲,還是一出苦情戲。
隻是他們並沒有揭穿,既然他們想表演就給他們表演的機會,給他們一個展示自己的舞台。
“你是叫周凱吧?”馮子奇問道。
男子點點頭,馮子奇能夠叫出他的名字他一點都不感覺奇怪。
人家是警察,要查清楚一個人根本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你家是天福的,父親是個礦老板,家境也算是很不錯了,你自己在橋城開了一家公司,是什麽公司來著?”馮子奇故意做出想不起來的樣子。
周凱說道:“哪算是什麽公司啊,隻是一個培訓機構而已,為一些社會閑散人員提供就業培訓的機會。我就是鬧著玩,平日裏我都不怎麽打理,隻是偶爾去看看,那兒有專門的人負責,用他們的話說我就是一甩手掌櫃。”
梅映雪埋著頭正在看著周凱的資料,這是馮子奇給她的,馮子奇之前就已經對周凱做了功課的。
也正是這樣馮子奇在和章蕙說話的時候有意提及了周凱。
當梅映雪看到馮子奇在資料中重點劃出了就業培訓這個重點的時候,她明白馮子奇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些所謂的社會閑散人員可是有文章可作的。天知道他的這家所謂的就業培訓機構私底下會不會幹著見不得光的勾當!
“我有些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家裏有的是錢為什麽還要自己出來折騰。”馮子奇像在閑聊。
周凱笑道:“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這叫自己創業,哪能說是折騰呢?是,沒錯,在很多的人眼裏我就是一富二代,我老頭子確實有錢,這一點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該是什麽就是什麽。但那錢是了的,不是我的,或許將來可能會是我的,但現在不是,而且我覺得我並不比我家老頭子差多少,他能夠掙錢我也能,我可不當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子哥兒,那些人都沒什麽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