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把馮子奇搞得一頭的霧水。
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已經暴露了,如果真是這樣,他留下來就失去了意義,難道自己真要這樣離開春城嗎?可是自己還什麽都沒有查到呢。
他的心裏很是苦澀,現在的他就像是個牽線木偶,根本就是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或許一開始自己就錯了,如果換做是肖剛他會怎麽辦?
一直以來和肖剛搭檔都是肖剛想點子,也是肖剛負責具體的行動,回想起來自己就像是一個打醬油的,可是現在肖剛不在了,要讓自己來抉擇的話一時間還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
肖剛永遠都是用最簡單, 最直接的方式。
如果是肖剛在這兒,他一定會設法用他的方式拿下董一驃,隻是董一驃被拿下了,剩下的許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兒馮子奇有些熱血沸騰,他準備學著肖剛那樣,拿下董一驃。
不過範誠的話又在他的耳邊響起,這是一場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戰鬥,必須三思而後行,謀定而後動。
肖剛與範誠是截然不同的兩種行事風格,肖剛充滿了冒險的精神,但範誠卻很穩。
所以肖剛總是在犯錯誤,範誠則是一路穩紮穩打,可不可置疑,兩人都是橋城市局頂尖的存在。
隻是他們的命運也是這樣的相似。
怎麽辦?
就在這時福源茶樓裏走出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董一驃。
馮子奇壓製著衝過去的衝動,他用手機把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幾人上了一輛麵包車離開了。
馮子奇攔了一輛出租車。
“跟著前麵那輛麵包車,別跟太近,也別跟丟了。”馮子奇對司機說。
司機看了他一眼:“警察?”
馮子奇搖搖頭:“我老婆在那輛車上。”
司機會心地笑了,那目光中充滿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