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衛東點了一支煙,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卷,這是他蹲坑無聊時唯一的樂趣。
他並沒有什麽煙癮,抽煙這事兒他還是和淩力學的,淩力並不讚成年輕人抽煙,但他也知道,做刑警很辛苦,很多時候都是沒日沒夜的,如果沒有煙來提提神那時間是很難混的。
所以淩力經常會在車裏放上兩條煙以備不時之需。
隻不過他放在車上的這兩條煙幾乎都要讓邢衛東給糟蹋完了。
白舒已經有兩天沒有去健身會館了,不過他也沒有呆在市郊的那棟別墅裏。
他在橋城市區還有一套房子,離天苑華府不遠。
這兩天他就窩在這裏,和他在一起的還有那個張琳。
“東子,你說他整天都呆在屋裏做什麽?”身旁的年輕警察無聊地折著一張紙巾,一麵問道。
“不知道。”邢衛東回答得很幹脆,他的心裏很鬱悶,梅映雪讓他繼續盯著白舒,這差事他覺得很是消磨意誌,而且一直這樣坐在車裏那滋味很不好受。
“東子,那女人出來了。”
邢衛東也看到了,張琳出來了,她一走出單元樓的時候眼睛還四下裏瞟了一圈。
邢衛東早已經換了車,他相信白舒是肯定不會發現他們的。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那年輕警察問道。
邢衛東抿了抿嘴:“你跟著她,我繼續在這兒看著。”
年輕警察應了一聲下了車,遠遠地跟著張琳去了。
邢衛東側頭抬眼往樓上看,四樓的窗邊應該是站著個人的,是白舒。
看來這白舒還真拿張琳來做誘餌,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還被警方盯著。
好在那小警察也有經驗,跟得並不緊,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常。
直覺告訴邢衛東,白舒或許會有所行動。
邢衛東不敢大意,原本他很是困倦的,現在一下子便來了精神。
此刻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鍾,邢衛東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他才想起來該吃晚飯了,可是現在就隻有他一個人,他是不能走開的,隻能先忍著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