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罪該萬死!”密探頭領驚恐地跪在楊牧腳下,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額頭滴下染濕了地毯,戰敗消息傳來之前他就已經察覺到自己獲取的情報可能有誤,因為自從交戰開始新桂林方麵的一切內線便全數斷絕了。
“好啊,你可以死了。”漠然看著男人顫抖的後背,楊牧不帶半點語氣地說道。
“……誒?”密探頭領當時就愣住了,按照套路不是應該先斥責自己一通然後再說什麽將功補過的嗎?
“我呢,一般情況下不喜歡看到死人,人死了就再也沒有利用價值,很可惜世界上總會有些活著本身就有負價值的人,更可悲的是現在我才明白你也是其中一個。”楊牧歎口氣俯下身子將嘴湊到密探頭領耳邊,“所以你可以死了,就現在。”
“我、這……”密探頭領不甘心地抬起頭想再替自己辯解些什麽,然而等他看見楊牧隱藏在陰影下那雙冰冷的眼睛,竟然是一時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是做這行的人,還需要我再提醒你嗎?馬上去死,你的妻兒和親朋我可以不過問,你有五秒鍾考慮。”重新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楊牧淡然說道。
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密探頭領隻用一秒鍾便判斷出那雙眼睛中的殺意,對方隻是很想親眼看著他死去又不想畫麵太難看而已。反抗更是無用功,哪怕以他的能力抬手就能扭斷楊牧的脖子他也走不出這間辦公室,他在乎的那些人更是會因此被滿門抄斬。
剩下的四秒鍾,密探頭領從袖口的暗兜裏取出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用上的自殺膠囊,丟進嘴裏咬碎。
“噗通。”五秒過去,密探的屍首栽倒在地上,
“侍衛長。”伸手按動桌麵上的按鈕,楊牧叫來了候在門外的保鏢頭子。
“侯爺,有什麽吩咐?”侍衛長開門看見的第一件東西就是那具屍首,心中一抖的他連忙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