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展?”特羅莎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被侯爵府侍衛隊押解著跪在地上的年輕男人,那是跟她沒有過幾麵之緣的大侄子。
“爺爺、二嬸……”抬頭看見楊新羅和特羅莎楊展便知道自己的行動目的已經暴露,或者說早在行動之前他們父子的打算就已經被老謀深算的楊新羅看穿,不然侯爵府的侍衛隊怎麽可能會如此巧合地出現在楊宣的府邸中還把他的私人衛隊打了個七零八落呢?
“你的私兵為什麽會全副武裝衝進你二叔的住所,我還需要聽聽解釋嗎?”瞥了一眼神色驚惶的長孫,楊新羅質問道。
“……事到如今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爺爺你存心想護著二叔和希恩,我還能說什麽?”心裏清楚現編理由隻會讓人看笑話,楊展索性破罐破摔道。
“無話可說無話可說……好個無話可說啊!”楊新羅一巴掌拍在輪椅扶手上,“你說我偏心護著希恩,那我問你從你們勾結張弘陷害希恩到現在我可曾出過一次手?當初希恩勢單力薄費盡心機從貴州逃出來,連他舅舅都沒給他一兵一卒的支援,你們呢?你們手裏有我全盤交給你們的家業!現在把家業輸個精光反倒怪我袒護希恩咯?”
“我……”楊展的下巴上下動了動,最終隻吐出個意義不明的我字,一切事實都跟楊新羅說得一樣,他們父子與其說是敗在了楊希恩的軍略和謀略下,倒不如說是敗給了自己的偏激和無能。
“行了,押下去吧,把他關在準備好的地方,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見他。”楊新羅失望至極地看著啞口無言的孫子,擺擺手示意侍衛帶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是!”侍衛答應一聲,架起楊展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外。
“父親大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小展要襲擊我們啊?”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特羅莎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