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接到共和國方麵在談判會議上讓步的報告,愛德華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自己的打算是被看透了嗎?雖然隻是有可能,但愛德華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滋生出這種感覺來。以前在國內沒遇上像樣的對手,愛德華感到的是高處不勝寒的孤獨,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足以讓自己承認的對手他卻變得不適應了,他就像一個能力高超卻始終留在低級聯賽裏的運動選手突然升上高級聯賽,並非能力不適合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殿下,也許是巧合也說不定。”見愛德華得到消息之後勃然變色,布雷恩寬慰了他一句。
“巧合?這世上哪兒來的那麽多巧合。”愛德華不滿地搖搖頭,“難道你想說米蘭人沒有把消息告訴那個姓張的?他們可是穿一條褲子的盟友,除非米蘭人已經識破我的打算,不然他們必定會把消息透給共和國方麵。”
“嗯,您講得有道理。”布雷恩沒有反駁愛德華,“那麽您打算如何處理這個人?若您堅持認為他是個威脅的話,我也可以想辦法將他給提前除去。”
“不,動手先等等,他死在這兒我們脫不清幹係,而且米蘭的反間諜機關也不是吃素的必然會注意他的安全,萬一失敗了我們的情況就更加被動。”愛德華沒有同意布雷恩的暗殺計劃,“總之先靜觀其變,現在僵著事情也是對我們有利,你的注意力要放在國內。”
“是,全聽憑您的吩咐。”布雷恩低頭應諾。
會談的第三天,共和國這邊再次主動降低談判門檻,連承認戰敗也不要求了隻要求開放邊境和遣返拿赫並道歉,而且米蘭的媒體配合張鬆嵐的泄密開始對此大肆報道,頗有一股強烈譴責維撒克斯仗勢欺人的味道,這讓維撒克斯在外交方麵非常被動。當天就有幾個維撒克斯駐外大使向本國發回了他們的所在國十分不滿維撒克斯在談判中固執己見的霸道,其中包括了利益相關方哈蘭、米蘭,湊熱鬧看笑話的伊比利亞,還有最要命的新巴黎,顯然新巴黎作為維撒克斯的後台也被他們給拖累了,要不是帝國在南方沒有大使級關係(因為帝國原則上不承認除哈蘭外所有南方國家的獨立)保不齊連楊希恩都會跟著湊個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