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一隻烏鴉從我們的頭頂飛過。
我們離開梁振天家的那棟木屋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了,這一路上我們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你也沒有辦法找到他們嗎?”我問梁山,梁山沒好氣地說:“林子這麽大,誰知道他們往什麽方向去的。我說,你有點耐心行不?”
“我倒是很有耐性,隻怕等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如果事情真如梁山說的那般,那麽我們就必須在對方找到那個攝影師二叔之前找到他。
可我也知道,在這林子裏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特別是我,連在這種原始森林的野外生存能力都不具備,就更不具備追蹤的能力了。
“不著急,他們應該沒那麽快找到他的,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他,他也不會怕,就三個村民他還真不會放在眼裏。”
看來梁山對那人還真是有信心。
我們繼續往前,走沒多久,梁山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我問道。
梁山在一棵大樹下麵撿起了一個煙頭,那是一支福貴香煙的煙頭,這煙我們常常戲稱為“黑腳杆”,因為過濾嘴是偏黑色的。
“這是他留下的。”梁山輕聲說。
這一次我沒有傻到去問他為什麽,因為我知道如果他真是我二叔的話,那麽他和攝影師原本就是一個人,而且每次我抽煙他都會取出一支來嗅嗅,這說明他以前可也是一個煙鬼,所以他的判斷應該不會錯。
“砰!”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我和梁山對視了一眼,然後我們迅速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梁山自然沒有我跑得快,這是身高占的優勢,論體力他並不比我差。
我很快就看到前麵不遠處有一道身影在沒命地跑著,我的腳下加快了速度。
我隱約看清楚了前麵忙於奔命的那個人。
他不就是那個攝影師嗎?那個長得酷似我二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