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和梁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那個人和梁東子已經沒有了蹤影,而在我們的眼前有三條路,我們不知道應該往哪邊追。
“要不我們隨便選一條?”我說。
梁山搖頭:“如果選錯了那麽我們就是瞎耽擱功夫。”
我皺眉:“分頭尋找?”
“我們隻有兩個人,可眼前卻是三條路,萬一那條漏掉的正好是他們離開的呢?”梁山又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一下子也無語了。
突然我想到了梁振天夫婦:“可以讓他們出來了,這個時候他們不幫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誰?”梁山卻沒有這樣的覺悟,我說道:“梁振天兩口子啊!”
梁山麵帶難色:“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我有些惱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那個人,保證他的安全。”
梁山歎了口氣:“要不這樣吧,就照你說的做,我們一人向一個方向追,這樣總有百分之六十七的機率能夠找到他們,我還就不信了,我們的運氣不可能那麽差。隻是就算追上了你能行嗎?”
我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自己就先選擇了一條路往前奔跑,有一點他說得沒說,從大概率來說三條路我們選擇其中兩條,至少也是百分之六十七的機率,賭的就是一個運氣。
不過我跑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就停了下來,四下裏根本就看不見一個人影,而我早已累得氣喘籲籲。
我也突然想起來了,這條路通向的是那片濕地,而濕地那邊有著很濃的瘴氣。
我苦笑了一下,怎麽就選擇了這麽一條路?
歇了一會我繼續前行,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我自然不會半途而廢。
“喂!等等!”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到了陳曉。
“你怎麽來了?”我有些驚訝,她不是在應付那些村民嗎?怎麽就趕過來了?我自信我剛才奔跑的速度並不慢,她竟然追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