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萬分謹慎的走到天穹城的邊緣,見到了一座頂部有著金雀像的塔樓。
塔樓散發著神光,但是隨著不斷的震動,神光正在漸漸黯淡。
很明顯,裏麵正在發生著一場場惡戰,時不時有屍體從塔中被拋出來。
塔樓底部,很快就形成了一座屍體小山。
在塔樓的底部的更外圍,圍著一圈黑衣人,他們身上散發著凶惡的煞氣,麵容猙獰無比,掃視著四周,應該是沒有被塔樓裝進去的天魔教教徒。
隻是,這些人長得凶歸凶,可是葉淩一看修為。
練氣期、練氣期、築基期、練氣期、練氣期……
人數雖然有好幾百號人,但是裏麵連個金丹期都沒有,葉淩感覺自己一巴掌就能把他們糊死。
可是——
真的要殺人嗎?
事到關頭,葉淩反而猶豫了起來。
如果說,是已經開始廝殺了起來,他可能沒有時間猶豫,求生的本能會讓他直接動手。
可是現在,這些人凶歸凶,還都是罪人,殺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葉淩總感覺下不去手——
人在小時候,水淹螞蟻、折斷蜻蜓翅膀什麽的,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可是隨著人的長大,在漸漸明白生命的意義後,就會將小時候的這些行為定義為殘忍。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葉淩看這些人,就有種看螻蟻的意味。
真讓他直接一巴掌糊死這些人,他感覺怪惡心的。
就像是執行死刑的劊子手,就算知道自己要殺的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但是在行刑的時候,心裏也不會好過一樣。
畢竟,當你要殺的人,是一個沒有在犯罪,並且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時,都會出現惻隱之心——除非和這人有仇。
葉淩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確是個善良的人。
要是這些人此時在作惡,他能夠直接出手滅殺這些人,可是這會讓他出手,卻有些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