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個女人之前,血鋒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麽慫。
但是他能夠肯定,那個女人是感應到了他的窺視,甚至他當時有種感覺。
隻要自己稍有異動,就會被遠在萬裏的對方給幹掉。
老實說,這已經有些魔幻了。
畢竟他是誰?
血腥屠戮者。
染血兵鋒的擁有者。
大乘期的絕世強者。
魔修強者榜第一百五十三名。
正道聯盟懸賞榜單百大人物。
天魔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上長老。
這一大長串的名頭,說出去任何一個,都可以止小孩夜啼,讓修士噤聲,引來無數魔修新人的崇拜。
他,一個活著的魔修界傳奇。
可就是這樣的他,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依舊嗅到了久違得有些陌生的死亡氣息。
會死的!
遇到她一定會死的!
正是因為這樣的恐懼,一直蔓延在血鋒的心頭,這才會給琴如水一種摸魚的感覺。
老實說,他原本是不準備來的。
可是在他把那個恐怖女人的事情告訴給了琴如水後,卻反而被琴如水嘲笑。
“這是新出的魔教笑話嗎?”
“還是說,你在害怕哪裏還有埋伏?”
“我們損失了一半的高端戰力!一半!”
“我就不信正道聯盟的人在吃下了我們這麽多的戰力後,還能夠拿出餘力!”
“所以,別拿這種蹩腳的理由搪塞我,你不去的話,別怪我使用天魔咒!”
然而琴如水已經憤怒得差點失去了理智,雖然他很怕女人,但他更是認為這是血鋒故意的。
以為隻要說那裏有個可怕的女人,我就會退縮嗎?
做夢!
因此,血鋒在天魔咒的威脅下,還是跟著琴如水到了這裏。
其實,如果他用心作戰,與琴如水一齊發力,早就拿下鐵春生了。
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他害怕那個女人什麽時候又冒出來,因此一直留著餘力——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