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班,喻爭渡按照商闕的要求,一大早就去看還是蛋的佩琪,結果一進商闕辦公室,他整個人就是一震。
商闕辦公室裏,居然在放莫紮特。
喻爭渡感覺自己身心都受到了洗禮,吃驚地看著商闕:“老板,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高雅音樂的?”
時刻謹記他們還在冷戰中的商闕冷冷地覷了他一眼,比了個“噓”的手勢:“這是佩琪的胎教音樂。”
喻爭渡:“……”
商闕一臉為人父親的責任感:“教育要從小抓起,我要讓佩琪成為一隻脫離低級趣味大鵝。”
喻爭渡無語凝噎,幾乎是顫顫巍巍地蹲到孵蛋的窩前麵,正在孵蛋的大白鴨也很識相,見他過來,默默地挪了一下屁股,露出小半顆鵝蛋。
喻爭渡伸手摸了摸蛋殼,眼神裏充滿了對當代鵝童的憐憫。
佩琪啊,你以後不成為火箭科學家或音樂家都對不起你鬼王爸爸的一片苦心。
雖然,你隻是一隻鵝。
為了避免影響正常孵蛋,喻爭渡摸了蛋殼兩下後就站了起來,結果一起身又驚了一下。
他看看商闕電腦屏幕,又看了看商闕,表情十分一言難盡:“……老板,不是要給佩琪良好的胎教環境嗎?你怎麽還在玩遊戲?”
而且還一口氣開了三個客戶端。
商闕麵不改色:“我關聲音了,佩琪聽不到。”
喻爭渡眼睛忍不住瞄了一下對話框:“……你還在跟人吵架。”
“我沒開語音,你不說佩琪就不會知道。”商闕壓著嗓子說道,十分有理有據。
喻爭渡能說什麽,當然是含笑點頭:“你說得對。”
商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過了一會,默默在遊戲對話框裏敲了兩個字:【反彈】
然後關閉客戶端,打開公司財報。
喻爭渡笑了笑,作勢要走:“那我先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