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炸彈,虛驚一場,技術小組確認那個東西隻是一枚定位器,用口香糖粘在輪胎內側,相當粗陋的手法。
接下來,曹敬見識到了專業的信息鑒別人員。一位戴著口罩的年輕男性,跟隨情報小組前來。曹敬和駱雯之前已經調查過小區監控攝像頭,看見了在車輪裏麵安裝定位器的人。與駱雯的判斷略有不同,並非是專業人士,反而極為顯眼。看上去就是一個穿著皮夾克和破洞牛仔褲的少年,戴著一頂鴨舌帽,鼻子上架著寬大的雷朋墨鏡,帽子下麵露出染成紫色的頭發——簡直將不良青年四個字寫在了腦門上。
“是從東京來的。”口罩男戴著手套取出那枚定位器,用手指扯下半截口罩,放在鼻前過了一下,“上麵的粉塵味道是東京那邊的,攜帶者坐飛機過來,皮衣,有OO航空的座墊味。男性,大約十七歲左右……消化不好,有口臭。丙烯顏料的味道。”
在信息鑒別人員做鑒定的時候,情報小組則與駱雯回顧了一遍現場錄像,並且很快下了判斷:來自東京的閑散問題青年。作為離岸金融中心的東京,也是地下流行文化和各種港口文化的焦點。因為高速發展的經濟和豐裕的物質條件,當地的流行文化也非常糜爛(曹敬想起了之前在殺手腦中看見的東京)。
“我國的進化農業在大和島的實驗很成功。”駱雯走了過來,“他的那頂帽子上有‘嘉禾農業’的LOGO。”
“和……有關?”曹敬用手指了指天花板,做了一個示意的手勢。
“有很大概率是概念砂的崇拜者。”駱雯搖頭道,“和嘉禾農業沒有關係。概念砂的崇拜者近日大規模來陸,已經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剛才情報小組的人說,概念砂崇拜的網路討論平台認為,是他們的‘彌賽亞’出現在了燕京。”
又一次聽到了彌賽亞這個詞,曹敬感覺到胃部不適。之前在滄江市圍繞彌賽亞展開的一係列血腥鬥爭讓他印象深刻,此刻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再次遇到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