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會議,出席二十三人。
駱長安夾著一個公文包走上台,在投影儀上放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麵部上半區被打碼,正在流鼻血,能看出神情憔悴的模樣。下一張照片,還是同一個人,但這一次連耳朵裏也淌出汙血來。
“這是‘祝福’。”駱長安揚聲道,“一種新型人工病毒,能夠引發免疫係統紊亂,以及對人體大腦的部分區塊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其最終效果是導致對語言認知能力的喪失,以及抽象思維能力的削弱。當然,最嚴重的後果之一是死亡。目前我們已經得到消息,某國某激進派別試圖在我國中心腹地釋放這種病毒。”
駱長安看了一圈,台下沒人說話。
“我們當前的首要任務是阻止‘祝福’病毒的投放和擴散。而這一次大規模公眾幻覺事件,在發生時間上和病毒進入燕京的時間點過於接近,我們認為這並非是巧合,而是為病毒事件做出的一重掩護。吸引我國情報機構和公眾的注意力,在我們對幻覺事件投入精力的同時,他們則開始進行病毒的投放。”
有人舉手問:“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如果隻是投放病毒,對自來水廠、空氣、醫院、車站……這些人流量大、波及範圍廣的地點直接投放就能達成目的,為什麽還要再啟用別的力量?”
駱長安點頭道:“我們相信‘祝福’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病毒,防疫部隊和處理人員已經嚴密監控了我們能監管的所有常規渠道,但始終沒有可疑的動向。另外,近日發生了幾次頻繁的情報人員活動,有跡象顯示不同國家的情報人員都在秘密追逐病毒的消息,甚至發現了交火留下的痕跡。他們的目標並不一致,奪取病毒的本體、阻止病毒的投放,甚或推波助瀾……‘概念砂’的崇拜者來到燕京也有他國勢力背後推動的痕跡,現在燕京市內一片混水,我們需要在這片混水中抓住真正的黑手,獲取‘祝福’的真實信息,阻止這起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