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裏有個沉甸甸的東西,津島鬱江現在連上街都有點心驚膽戰。晚上回宿舍睡覺的時候,她把自己的挎包放在枕頭邊上,半夜驚醒了好幾次,以為有人要來搶這東西。
研究生宿舍環境比普通宿舍要強,本科的時候宿舍裏六人一間,之前剛轉研究生宿舍的時候一間宿舍裏四個人。之前把曹敬拐到研究小組裏來,朱烽給她換了留學生宿舍,現在她和一個俄國來的留學生,叫葉列娜的住在一起。這個葉列娜家裏很有錢,是來鍍金的,平日裏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平時愛好是出去跳舞,經常後半夜才一身酒氣地回來,不過人很豪爽,還挺好相處的。
如果津島鬱江開口的話,葉列娜絕對不會介意她帶男人回來,以她的狂野性格,津島鬱江估計別勾引曹敬到**去就行了。
過去幾天的事就像是一場闖入生活的颶風,將津島鬱江原本平靜的生活打得粉碎。每次摸到手槍的時候,津島鬱江都感覺到缺乏實感。曹敬的倉庫住所沒了,她倒是很想把他帶回宿舍住一段時間。以前也短暫地同居過一段時間,隻是雖然留學生宿舍本身就管理混亂,但帶個男人回來還是太……葉列娜看出她有心事,兩人便躺在**一邊吃零食一邊聊天。葉列娜說看她的表情,一定是和男人有關,津島鬱江說沒錯,你說對了。葉列娜就問是個怎樣的男人?長得帥不帥?性格狂不狂野,粗不粗暴?**功夫好不好?
“還行吧。”津島鬱江把自己埋進枕頭裏,“以前是很厲害的。”
於是接下來,津島鬱江給她講,這個男人家裏有兩個哥哥,一個很厲害的姐姐,是被姐姐寵壞了的傲慢臭脾氣。而且還是個有點水平的進化者,自以為天老大他老二,是十分畜生的一個人。他們從小認識,高中的時候因為某件事而正式確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