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您說的這些,都有什麽確鑿依據麽?”
隻見,姚元崇有點懷疑李重的推理。
然後不等李重回答對方,張仁亶便叉手道:“這不就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道理。”
李重也沒想到,這張仁亶家裏窮歸窮,但是,卻也還是知道一些道理的。
估計其實是寒門吧。
畢竟這一般的普通老百姓,他也培養不出這樣的氣質來。
便頷首道:“不錯!差不多就是這樣。”
之後李重便又道:“今日隻是給你們說一個大概,後麵,還要一點點從細微處進行分析推理。”
“抽絲剝繭。另外……這眼看也快到年底了,就先給你們放假,到了正月二十,你們再回來讀書吧。”
這年前最後一次的見麵,就這樣了。
而兩人,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回家跟自己的阿耶阿娘相見。
回到家的同時,兩人也將這大半年的時間所學的東西,都告訴了自己的阿耶阿娘。
隻能說……
大唐比較注重五經,而李重竟然上來不是教這些經典,反而是讓他們列出漢朝四百年曆史。
這……
這就讓他們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人家現在是丈人,丈人怎麽說,他們便讓自己兒子也跟著怎麽做吧。
人家之所以能夠當上太子太師,那肯定有人家的道理。
然後這一年新年的氣氛,也隻能說相當地濃鬱。
再怎麽說,經過這近三十餘年的迅猛發展,大唐也是時候該好好地享受享受了。
更別說……
這裏還是洛陽,商旅交通都十分便利。
李重看著自己的妻妾,一個個都打扮得靚麗動人,心中也不由覺得很是滿足。
像他這樣的人生,應該算是完美了吧。
如今,也就是自己的兒子、女兒這些,還需要自己再操心操心。
當然!
似乎還有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