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旦夕,迫在眉睫——
柯克認為,那位凶手幾乎就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想象一下,在這樣的風口,如果紐約出現第八個流浪漢受害者,你覺得‘時報’那群鬣狗會輕易放過你嗎?你覺得加拉格會挺身而出替你擋槍嗎?你覺得參議員會放棄這樣的機會打擊報複並且恢複名譽嗎?”
“不。我不這樣認為。”
“我甚至可以猜測,他們正在等待第八位受害者的出現,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繼續博弈,而你則是被夾在中間的犧牲羊。”
“我們的唯一機會同時也是僅有掌控在自己手心裏的,就是真相。”
“華萊士就是現在擺在眼前的一個線索,我不會說他是唯一線索,也不會說他就是正確線索,但至少,你應該申請搜查令,我們應該查查看。”
“如果不是,我們需要盡快排除嫌疑,和奧康納一樣,然後重新整理思緒、重新整理線索,尋找真正的凶手。”
“因為……也許下周,也許就在這周,他可能就要再次作案。”
“阿德裏安,我們沒有時間了。”
平靜。沉穩。理智。清晰。
然而……
這些話語落在阿德裏安的耳朵裏,卻格外刺耳,口口聲聲“我們我們”,似乎全心全意為他考量為他擔憂。
但阿德裏安始終沒有忘記,柯克是私家偵探而不是警察,那麽,後果誰來承擔?
“阿德裏安,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有些事情我們必須堅持,有些底線……”
“有些底線怎麽了?”阿德裏安終究聽不下去,出聲打斷,“你的底線還是我的底線,為什麽由你來判斷?”
“哼。”
“如果這個堅持的代價是你的工作呢?如果這個堅持的代價是你的婚姻你的生活乃至於你的生命呢?”
“你是私家偵探,你不需要承擔任何後果,你不需要麵對參議員和NYPD的壓力,你隨時都可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