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懶,貪婪,沒有節製。”
柯克並沒有表示否定,但稍稍做出修整,這,才是真正的犯罪動機——
和種族無關,卻又和種族息息相關。
“克拉克-皮爾斯,他不僅出現在所有救濟所活動裏,而且還不斷前往各式各樣的快餐店領取免費食物。”
“塞斯-約翰森,前往救濟所活動的時候,想要偷偷領取兩份食物,結果和誌願者發生衝突。”
“我不確定其他受害者身上發生了什麽,但從這兩個人來推斷,他們表現出了沒有節製的貪得無厭。”
“他們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行為,反而沾沾自喜、樂在其中,甚至剝奪其他流浪漢得到幫助的權利。”
“阿德裏安,華萊士不認為自己在謀殺,他相信自己在為社會除害。”
“他以為自己是上帝的使者,割喉,是一種處決;小指,則是一種懲戒,這些細節就是華萊士的觀點。”
空氣,在緩緩流動,車窗之外的紐約依舊喧囂繁華,但那些嘈雜全部漸行漸遠,世界慢慢安靜下來。
電話另一端沒有聲音,等待了好一會,終於傳來一句嘟囔的咒罵,“耶穌-見鬼的-基督。”
阿德裏安隻覺得一陣頭疼,他已經超過一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即使閉著眼睛,也還是睡不著。
太陽穴,隱隱抽痛——
但他還是需要找回理智,深呼吸一口氣。
“柯克,你沒有證據。”
“這些全部都是推斷全部都是猜測,甚至就連不在場證明的質疑,也隻是一種猜測。”
“如果是寫小說,我願意為你捧場,打賞你一杯啤酒,但這是查案……”
話語,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柯克則抓準時機,恰到好處地切入,“對,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隻有一個理論,所以才要展開調查。”
“阿德裏安,還記得嗎?你們以救濟所的聯係,逮捕奧康納協助調查,這是合理懷疑,現在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