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殉道和離婀王所在的銀行金庫位於星係的邊緣之處,而創神檄文的引爆是影響範圍是星係第三至第七的行星軌道間,完全無法波及到那裏。
連爆炸的消息都因為距離的遙遠,尚未傳到那裏去。
但隻有兩人單獨相處的金庫中,卻也像有爆炸席卷般一片狼藉。
夫婦倆今次的相處與其說是耳鬢廝磨,不如說是狂暴的發泄;眼前的伴侶是愛人,更是使得雙方背叛自己的過去和戰友的罪魁禍首。
他們在觸碰,在互毆;血肉翻飛,氣態繚亂。
可這些飛舞的身體組織又在空中互相融合、纏繞;一如兩人本身一樣。
甚至金庫中那些頗有強度的櫃子表麵,也大都因為兩人餘威的波及而覆蓋上了深深的劃痕。
不知過了多久,狂暴終結於情緒與感官釋放最高峰互毆的一拳後;靈能是心靈和情緒的力量,夕殉道和離婀王互相交融間的爆發甚至掀起了一場真正的爆炸。
所有安保造物還在盡其所能的目不斜視,宛如墓葬中隻能壯壯氣勢,卻對盜墓賊有心無力的威猛石雕;
它們見證著眼前的“風暴”自掀起又落下;看著一切平息後夕殉道和離婀王氣喘籲籲中的互相依偎。
離婀王向前伸了伸手,氣態的身體還未恢複,內裏的氣流卻有些溫潤的味道:“我覺得留我們在金庫不是做這些事的。”
夕殉道咧嘴:“你就說滿不滿意吧。”
離婀王握了握拳頭,頭往身邊人肩膀上輕輕靠下:
“算近幾年不錯的一次,可比你以前差遠了;我好希望能見到在戰場中那個既頑強又狡猾的你。”
“當攻勢足夠猛烈,那狡猾就毫無意義,何況我今次火力無比充足。”夕殉道悠然:“隻是有關‘頑強’這一點,我倒是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
離婀王的眼神漸漸變得危險:“不夠,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