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之前說的,帶秦觀看烏衣巷、玄武湖、雞鳴寺,晚間遊覽秦淮河的想法,全部落空。
從這天開始,秦觀正是進入苦逼的地獄式學習模式。
每日兩篇經義,兩日一篇策論,再加上看書練劍,他的時間排的滿滿的,很有種高考最後衝刺100天的架勢。
到了2月,林遠、沈逸辰、朱鵬陸續到了京城,他們前來找過秦觀,秦觀也隻是和父親秦彰請假一天,與這些同年相聚一下,隨後再次閉關苦讀。
不過這段時間,秦觀的學問也再飛速提高中,秦彰出題,秦觀通過學習,再加上借鑒曆代進士的答題思路與文筆,已經能做出一篇中規中矩的經義和策論了。
秦彰看了秦觀的經義和策論後,最後給出的評語是,如果按照現在的進步速度,三年後會試有望考中進士,今年嗎,就當去曆練一下吧。
看來老爹對他是沒有什麽信心了。
時間一晃到了到了三月十八,會試開考。
淩晨三點鍾,秦家就早早起來準備,在秦彰的監督下,仆人為秦觀和秦蔚準備東西。
會試需要考三天兩夜,期間所需一切都要自備,考場隻提供火盆和開水。
如今是三月中旬,乍暖還寒,白天十幾度,晚上隻有七八度,所以需要準備稍微厚一些的被褥。
在加上一個大食盒,還有文房四寶,各種雜物,每人準備了一大堆東西,秦觀就感覺像是搬家一樣。
不過沒人敢有異議,有異議沒關係,你可以不考。
拜別秦彰,秦觀和秦蔚上了馬車往金陵貢院趕去。馬車遠遠停下,現在才五點鍾,天色還有些黑,抬頭還能看到啟明星,可是貢院外卻已經站滿了士兵開始維護秩序,明顯比院試鄉試嚴格許多。
考生在外麵排隊,雖然有兩千多人,卻一點不亂,到了八點多鍾,一名身穿紅袍的官員出來,大聲說道:“諸位都是有了功名的舉子,科舉的規矩大家都應該明白,凡有夾帶文字者,一經查出立即送有司查問,撤銷舉人功名,今後永不得再參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