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木有打錯標點,外麵傳來的哄然之聲就是這樣的一波三折。
“又是他們!”皇帝對文人也很頭疼,自打文士到了熙山,一個個都不是存著在文學上揚名立萬的心思來的,都是想憑借一己之才華在朝廷謀立足之地的,給他上書的、假裝偶遇提建議的都不少,其中不乏還想插言立儲大事的,又有為廢太子說好話的、有攻擊執政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一直裝壁花的懷恩上前請示道:“聖人,是不是著人去看一看?”
“去吧去吧,別弄出什麽事兒來,有什麽事就傳駙馬過去收拾了,不要拿來煩我。”
“是~”懷恩的聲線略有小抖。
池脩之也不由莞爾。
很快就打探出來了:“書生們在開詩會呢,方才那是叫好聲。”
皇帝轉頭就問池脩之:“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先生怕他們太閑,彼此之間又有爭執,他們都是才華之士,便讓他們以詩文鬥決。”
“這要怎麽評出個等第來?他們能服?”皇帝很懷疑能不能有個結果。
“讓他們公投。”池脩之對自家老師佩服得緊,臉上的表情頗為回味。
皇帝:“……”正無語間,又聽到一聲齊刷刷的喝彩,頭更疼了,“怎麽這麽大聲兒?他們一共才多少人?”音效開關開到最大也沒這個效果好吧?
懷恩臉頰一抽:“還有許多慕名而來的人都想一睹才子風采。”
皇帝又頭疼了:“京兆呢?執金吾呢?讓他們與禦林多巡邏,不要生亂才好。”
池脩之低應一聲,這就該是他的差使了,寫條子,讓皇帝蓋個章子,發出去。池脩之寫好,皇帝看一看沒問題,就蓋了個章,池脩之捧起來出去找人執行了。在門口與個胖子擦肩而過。
胖子也不是外人,與池脩之還頗有緣分,沒有延平郡王蕭令德,池脩之或許能考入鄭靖業的相府任職,卻未必能有現在這樣的成就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蕭十郎是池脩之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