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儀公主打了駙馬,兩人分居了。”
“哦。”蕭家女兒這樣算是正常的。
“二、太子妃把太子給打了。”
“哈?”
“太子妃把太子的侍婢給賣了,太子過了幾個月才發現,最後兩人打了起來。太子臉被抓了,太子妃……我估計沒事兒,郭靖說頭發散了,我看呐,太子不至於動手打女人,他那個人,有點兒迂。”
“那我明天去師母那裏打聽打聽?”
“我也是這樣想的。”
兩人吃完飯,回到房裏,池脩之揉揉眼睛:“這些是你弄的麽?”
鄭琰很快樂地點頭:“這樣是不是涼快很多?”她弄了個白瓷的大淺盆,放上水,養上魚,擱屋裏養著。而且據說這樣對風水還好。鄭琰對風水的研究不太深,但是,作為名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是必須的,這其中就包含著一定的風水知識,顧益純恰是個名士,鄭琰當他的學生好多年,倒也學了一些。
池脩之伸手刮了妻子鼻子一下:“就你會調弄。”
“那是,對了,熙山那處賜莊裏還有冰窖,這裏也有,就是比那一處小些。可惜以前積的都用得差不多了,今年要提早作準備才好。我翻出一些,給送進京裏了,”給池外婆,“老人家上了年紀,不能直接用著,在屋裏略放一些,晚上也睡得安生。”
“嶽父和先生那裏雖然不缺這些,多關心一下嘛,今天看到嶽父,精神倒是很不錯,還瞪了我好幾眼。別拘著什麽新婚的規矩了,我不在家,你一個人也孤單,回去看看嶽母。過兩天休沐了,咱們回去蹭飯吃。”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夫妻相處,不外如是。
鄭琰第二天跑到慶林長公主那裏,慶林長公主不在家,隻有顧益純個家庭主夫帶著倆孩子。顧益純已經跟鄭靖業說好了,他精力不如以前了,自己還有兩個兒子,也怕管得少了,在公主媽的影響下不太和諧。鄭靖業倒是很理解,沒有拿自家師兄當苦力使的,讓孫子們揮淚拜別老師,顧益純就跟兩個小貨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