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杜氏想暴發,口氣又緩和了下來,“用心過日子啊,有什麽不暢快的,回來跟阿娘說,這裏還有這麽些人呢,不要自己扛啊。”
鄭琰鄭重地點了點頭,為了讓杜氏放心。
杜氏這才重新快活起來:“女婿現在怎麽樣了?”
“很好啊,我們還說,過兩天休沐了回來給阿爹阿娘請安呢。”
杜氏又細細地問鄭琰管理家務的情況,仔細分析著其中有沒有疏漏,會不會有原先的“惡仆”為難。仔細地想了一遍,好像女兒除了管的事情多了一點兒,再沒有別的什麽問題了,這才想起來教導女兒當個好老婆:“對女婿好一點兒。”
“誰才是你親生的呀?嗷!”
沒有意外地,被敲了,杜氏道:“你這丫頭,說話也不小心!天色也不早了,不要讓女婿回家沒飯吃。”
鄭琰答應一聲,複與嫂子們道別,又與杜氏確定了回娘家的日期,這才複返回家裏。
隨著太子花臉事件落下帷幕,池脩之也鬆快了不少,至少氛圍輕鬆了。池家本有食不語的習慣的,小兩口人口少,又親密,現在也會吃飯的時候說兩句。扒了半碗飯,池脩之品評了今天的菜做得不錯,舒了口氣:“你今天出去了?沒熱著吧?”
“就是去送了些酒,乘車的,還好。”
池脩之捏著筷子:“你再歇一天,明天我問問聖人,他若後天有空,咱們再去請見。”
鄭琰一點頭:“好。”
皇帝對鄭琰頗為歡迎,小丫頭長得很順眼,脾氣也很合人胃口,至少不會把老公吊起來抽得想離婚,也不會把老公的臉給抓花。
鄭琰又送了酒來,皇帝頗為開懷地道:“我念杯中君子久矣!”
皇帝好像更老了,鄭琰不免嘮叨了兩句:“小酌宜情,大醉傷身。什麽都是假的,身體好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