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橫的簡曆秦越當然要看,他就教了蕭令先這一個學生,現在成了太子,寶貝疙瘩要看好,新選的官也要盯一盯。一看梁橫的簡曆,他都能腦補出來梁橫的內心了。梁橫這貨,器小、量窄,有幾分小聰明,有空子就鑽,急紅了眼的人。
不妙,不妙!秦越這個間諜,知悉了梁橫的圖謀,一點兒停頓都不打地報告了鄭靖業。
鄭琰再次佩服起她爹來!奸賊是個技術活,她還差得遠了。
“太子很是心動麽?”鄭琰開始八卦了。
“是心動,秦越說,太子聲氣激**啊!不過沒有答應梁橫,也沒有許什麽諾,”鄭靖業一捋須,“太子這些日子也沒白過。”有點兒城府了呢。
鄭琰撇撇嘴。
“到了,吃飯去。”
廳內燈火輝煌,燃起了香以驅蚊蟲,沒有細樂聲聲,一人背後倒是配了一個侍女打扇兒。
“初,橫以說幹帝,帝深以為然而未允”這是《梁橫傳》裏的說法。
鄭家一家子和樂美滿地吃飯的時候,梁橫正對著桌上兩菜一湯的工作餐發呆。湯碗裏映著油燈的光,一隻蚊子暈頭轉向地紮了進去,撲騰了幾下,淹死了。
梁橫死活鬧不明白,太子明明眼睛裏透著激動,最後怎麽就能一句話也沒有了呢?他看得明白,是,到太子這個位置上,當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被說服,但是梁橫他有幹貨啊!時機也選得非常好!不說剛被家暴過的太子,就是沒有被家暴過的皇帝,也拒絕不了這樣誘人的提議啊!
即使礙於自己官卑職小,怎麽一句鼓勵的話也沒有呢?難道不應該是太子心動了,然後薦自己給皇帝,然後自己就能大展身手了嗎?
難道是要不動聲色地啟用自己?這種想法讓梁橫心中一振。
結果……尼瑪等到太子臉上的傷好了,梁橫還是個九品校書!
這不科學!梁橫一顆心啊,八涼八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