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蕭深也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了,當池脩之的伴郎有一條好處,不用擔心搶了新郎的風頭被埋怨。蕭深很開心,卷起袖子,有埋伏打新郎他攔,要對詩文他也努力幫忙過關,雖然池脩之還是被整得很慘,有他在,畢竟好了很多。
結果呢?新娘子覆麵的團扇一拿開,他就傻了,這就是他那年看到的小少女嗎?兩年不見,長得更好看了!剛好,嫁人了,還嫁給了池脩之。換個主兒,蕭深都不介意去勾搭著來當老婆,池脩之長得也不比他差,鄭琰也不缺什麽榮華富貴……
蕭深那叫一個恨呐!
最坑爹的是,他醒過味兒來才發現,尼瑪那首卻扇詩還是老子代吟的呢!
悲從中來,蕭深又是一陣大嚎。
蕭深失戀得極為淒慘,最悲劇的是另外兩位當事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有這份心思。別說就嚎這麽幾嗓子了,就算他把全熙山的飛禽走獸都拿音波攻擊給弄死了,他那初戀兼暗戀的對象也成了人家的老婆了。打從池脩之與鄭琰結婚那一天開始,那兩隻有多甜蜜,蕭深就有多苦逼,腦子裏淨是想著,當初池脩之從京外回來遊街,他覺得沒什麽好圍觀的就木有去!後來好多人傳說他被人看了,然後被鄭七一箭穿心,自己當時聽了傳聞還TM幸災樂禍!
尼瑪我當時怎麽就沒過去看一眼啊!!!那會兒開始下手搶還來得及啊!!!
說句良心話,圍觀池脩之的,大半是女性,男人不願意去看他,再正常不過了。還有,就是有看的,也是看俘虜去了,誰去看一個剛剛立了功的人生贏家跟漂亮女友秀恩愛啊?不是找不自在麽?
蕭深越想越悔,越想越恨不得時光倒流,唉,用一句專業的話說,他恨不得來次重生,一覺醒來回到兩年前,帶著現在的記憶跑去爬鄭靖業家的牆頭。
打住,少年,醒醒吧,你媽該喊你回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