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宮中也是這樣的,大正宮有自己附屬的作坊,製造宮中所需的一應物品,有的供使用,有的供賞賜,這就是“內造”物品的由來。
“哎呀,不說這個了,你們家裏準備好了屋子迎太妃了麽?”兩位公主的母親沒到妃位,所謂太妃,也隻是口頭上的尊稱而已。
安康長公主道:“我們已經尋人畫過圖紙了,式樣皆不大如意呢。”
鄭琰道:“將作的人呢?沒有問過?”
瑞豐長公主道:“各家都在準備呢,哪有那麽多的好手等著我們去使?”
慶林長公主笑指鄭琰:“那你們去求她,將作的米源承鄭相公好大一個人情。”
鄭琰道:“又拿我取笑了,”倒也痛快地應下去幫忙問一問,“將作那裏總不會把所有人手都借出去的,若能勻得出來,那是最好的。”
慶林長公主對兩個侄女道:“那正好,我琢磨著過來的時候我就能跟你們母親串門子了。”
兩個長公主也喜動顏色,表示感謝。鄭琰戲言:“到時候別人不管,我可是要去暖屋的,你們好酒好肉伺候好我就是了!”
瑞豐長公主笑著要來撕她的嘴,眾人笑作一團。
歡樂時光容易過,不多會兒,三人就都告辭回家了,三人都結婚了,家中各有事忙。
鄭琰坐上車,方才的笑影漸漸隱去。阿慶跪坐在車裏,直著身子給她按肩膀:“七娘累了?”
“是啊~”鄭琰歎氣,不是人民幣,就不能指望自己什麽都不做就有人喜歡。哪怕是人民幣,美元大人也希望你過得不好呢。
阿慶與阿崔對望一眼,鄭琰這些日子過得越發忙了,看起來是沒有什麽大事要傷神,地位有了、錢也有了,可是要應酬的事情竟比以前多了十倍似的,兩人看在眼裏,也不由為她擔心。七娘一向有主意沒錯,畢竟才十六歲,這等忙法,真讓人憂心她的健康問題。然而鄭琰一件一件的事情做下來,旁觀的她們也覺得,做了這些事情是有好處的,二女心中都很矛盾,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