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權衡再三,也不說話,心裏其實挺苦逼,當初怎麽就不長眼地入了東宮了呢?雖然自己也算得賞識了,但是比起那個甜似蜜的梁橫,柳敏又不確定了。他瞧不起梁橫,那也算是個人才麽?可他的好聖人,看梁橫的小眼神兒,真是越來越熱愛啊!柳敏泛起了深深的危機感!但是!他不能靠“媚上”來進位。餘光瞄了一下冷著一張臉的池脩之,這一位什麽都好,就因為替先帝起草了一次詔書,到現在還洗不白,前鑒不遠,柳敏不想犯二。雖說富貴險中求,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好青年,柳敏卻比梁橫多了一樣東西——智商,他決定閉嘴。
梁橫左看右看,非常想說話。蕭令先看到了他的神情,鼓勵地問:“梁卿有什麽話要說?”
梁橫心中略有得意,小聲清清嗓子,未語臉上先泛一點笑,這一點笑容落在蕭令先以外的人的眼中,真是猥瑣透了!梁橫深知自己資曆不夠,刻意放低身段,畢竟生嫩,還是透著指點江山的豪氣:“這等人最是慣會裝模作樣了,明著看,自然是一點兒毛病也沒有,還得讓人讚一聲好。背地裏不知道還有些什麽汙糟勾當呢!鄭相與葉廣學相識多年,難道不知道他一點違法的事情?不如丞相回去求刺其短,揭出來就能讓他灰溜溜地走人!不但是葉廣學,蔣進賢也是這樣啊!鄭相一定能辦得到的,對吧?”
鄭靖業:“……”他突然不想跟這個二貨生氣了,尼瑪能二成這樣也不容易啊!你能想像嗎?一個小科長,TM“指示”國務院總理拍黑磚!你二到家了!老子像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配灰嗎?你指到哪我就打到哪?你……鄭靖業完全想不出形容詞來罵梁橫了。
蕭令先這二貨居然還一拍身前矮案:“妙!”
秦越大怒,指著梁橫質問蕭令先:“聖人,此等侫佞緣何得侍君側?他有才華嗎?他有德行嗎?他有功勞嗎?他有品級嗎?區區一舍人,居然當著聖人與臣等的麵,對當朝首相指手劃腳!讓當朝首相陰求另一宰相之短!這等鬼魊伎倆,也能拿出來說嗎?為人當正直!便是聖人,也要尊重大臣的,葉廣學若不賢,自有國法辦之,自有禦史彈之,奈何掘人陰私!這樣的跳梁小醜,居然也配談國政嗎?”看向蕭令先的眼裏透出濃濃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