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進賢是一個字也不信,他已經有了經驗了,甭管鄭靖業嘴上說的有多好聽,他的目的一定是反著來的!這是蔣進賢被坑無數次之後的血淚教訓!去你個羊駝駝的,以前都是老子坑別人,自從遇到你,就被你活埋無數次,要不是老子家大業大有人挖,早被埋死了!
“安民不正是帝師嗎?”蔣進賢笑職業且標準,忍著惡心去誇政敵,“學識經驗更勝蔣卓百倍。”要是皇帝再犯個啥二,是不是就要賴到蔣卓頭上了?你太損了吧?
鄭靖業的笑容看起來就誠懇得多了:“相公說笑了,一國之君,可不是一個臣子能夠教出來的啊!你我都是任重而道遠。當使聖人處君子之中,久經熏染才是。”
蔣進賢作起敬狀:“相公高義,為國操勞,某亦不敢懈怠。”
兩個老家夥口上打著太極,說著各種官樣文章,冷不防被剛調到大正宮的小內監給聽到了,心中就感動了:尼瑪這兩個宰相真都是忠心耿耿的好人啊!
啊呸!
你們注意到他們倆的眉來眼去了嗎?鄭靖業笑完之後,對上蔣進賢明擺著懷疑的目光,沉肅了麵容,緩緩眨一下眼,重而緩地點了一下頭,仿佛脖子上的腦袋有千斤重。
你分析過他們說的話了嗎?一個說,該培養下一代了,不能讓梁橫那樣的再胡鬧了。另一個說,你薦了我這邊兒的人,我也薦一個你那邊兒的人吧。
這才是重點啊親!
這TM明明就是在同流合汙、搞政治妥協呢,連旁聽的都明白了,這是要聯手限製皇帝。也對啊,再忠心的人也經不起這樣折騰的老板!何況鄭靖業還不是個愚忠的人。
第二天,蔣進賢投桃報李地把鄭文博薦給了蕭令先也去做中書舍人,這樣一來四個中書舍人的名額就全滿了,別人再想插進來就隻好等這四個人讓位。怎麽可能隨便讓?蔣進賢有些得意地想,沈晉這下是插不進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