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才不用擔心呢!當地難道沒有人才?況且,不是我說,如今世家強盛,多少有錢有土的財主家等著一個不鄙視他們的郡守來辟任保薦呢。”
“總要有幾個自己人才好。”
“看看熟人裏有什麽子侄,年輕人,出仕不用太高的官兒,倒也合適。隻要不是眼大心空的主兒就行。”
池脩之心裏閃過一些人,然後點頭:“就是這樣。”
鄭琰又向他交代了一些家事的準備情況:“外祖母與舅母是不尚俗務的,咱們家裏的田產,我一半拜托師母,一拜交給阿娘照看了。不過是取租而已,並不費多少事。玻璃作坊,我打算明年春天就給關了,帶著匠人一道去鄢郡,看看情形再說。”
池脩之聽完,想一想,正是此理:“這樣很好。留葉遠看家,葉文隨咱們去罷。”
“家裏是得留個老人兒照看著。咱們走之前,還要與熟人靠個別。”
嘰嘰喳喳商量了好一會兒才歇下。
第二天,鄭琰就接了徐瑩的通知去東宮。
東宮裏,徐瑩的正殿,空氣中飄浮著躁動的味道,有些擺設已經收了起來,像是在打包。唔,苗妃已經搬出去了,徐瑩這個新科皇後沒有道理還在東宮住著,她得趕緊到昭仁殿去舉行典禮。已經領到上崗證的她,尚不及舉行慶典——沒有封後大典在東宮舉行的道理。
這慶典還有鄭琰的事呢,她得全副披掛了,陪著徐瑩參加,皇後的寶冊由蕭令先派遣的使者頒下遞出,再由鄭琰接著收好,交給徐瑩過目,然後放到專門的地方存放。這才是整個儀式最核心的地方。
徐瑩對鄭琰道:“到時候你可要精神些喲。”
鄭琰道:“以蔣相夫人、永安郡主的資曆,怎麽會輪得到我呢?”
“聖人與我,都意屬於你。辦得好了,我可有賞。”言罷,帶著笑,故意昂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