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到底是個明白人,沒跟他一塊兒犯抽,讓錢氏到一處僻靜的院子裏呆著,別礙了蕭令恭的眼,等孩子生下來了報個戶口,不冷不熱地養著唄。
蕭令恭不肯幹,虧得有沈氏攔著,沈氏覺得吧,這畢竟是蕭令恭的孩子,弄掉個孩子,實在是有損陰德。讓錢氏躲著別出來。錢氏嚇個半死,不用提醒也不要自己小心的。躲了兩天,正遇到苗妃移宮,蕭令恭夫婦要出門道賀,府內管理鬆懈,錢氏拿出積蓄買通了後門的看門人,偽稱要出去逃命。
出來就撞上了鄭琰。
錢氏忍不住一直看鄭琰,鄭琰道:“你要說得屬實,自當無礙。我是外命婦,管不得皇家事,隻是你這一鬧郡王麵上要不好看!你想過以後要怎麽辦麽?”
錢氏呐呐地道:“今日不鬧,還能有以後麽?”
鄭琰啞然。
宗正今天沒去周王府,正準備下班呢,冷不丁聽到前麵衙役飛奔來報:“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堵門口了!指名讓您出去說話呢!”
宗正大怒:“何人如此大膽?”
“是琅玡郡夫人,還帶著個大著肚子的小娘子,讓您出來一起麵聖呢!”
“!!!”宗正心說,我沒包養過外室啊?正一正衣冠,“我去看看。”
等出來一看,尼瑪!還不如是自己養外室被打上門來呢!
鄭琰就在圍觀群眾的目光上揪著宗正一起入宮了:“郡王那裏,也使人告訴一聲吧。”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我真倒黴,遇上這等破事!
鄭琰進宮,肯定是先帶錢氏見徐瑩,宗正卻是先報蕭令先。大正宮,蕭令先本在苦讀來的,一聽說了這件事,書也扔了,臉也綠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宗正苦著臉道:“臣也不知啊!是琅玡郡夫人路上被人攔了車,事涉宗室,就找臣來了。”
不一時,徐瑩與鄭琰也帶著錢氏過來了,錢氏又訴了一回經過。鄭琰道:“此事須怪不得郡王,這女子也是無辜,孩子更無辜呢。聖人一片慈心,必會有個妥善安排的。也必得妥善安排,當街攔車這樣的事情,看到的人可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