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坑了她爹和她先生兩首詩作,依樣畫葫蘆地在白絹上描出形狀來。這對她來說不難,她的字,就是承自這兩位,描起來也有數。然後就是隻管用黑線順著筆意往裏麵填。一樣地繡了兩件屏風,都是兩頁合扇的擺設屏風,每頁兩尺高、尺半寬,一頁是鄭靖業的楷書、一頁是顧益純的行書。
極其雅致!鄭靖業把這屏風擺到書房,連政敵來了都要讚一讚這屏風真雅致、做得有創意,鄭靖業一高興,燉肉就燉肉吧。
顧益純也把屏風擺到書房,閑時賞玩而已。顧鼐沾了他叔祖的光,近距離觀摩了鄭靖業的楷書,心道,鄭靖業精明一世,可惜孫子器量不如乃祖。又想鄭琰,可惜出身不好,若是生在世家,有這樣的鍾靈毓秀,不定是什麽樣的美事呢。看一回,歎一回。
兩位男士還各得了雙厚襪子,尺寸也合適,很適合在顧益純的住處穿。顧益純的住處古風頗重,進屋就是穿著襪子踩地。
給她親娘的就更凶殘了,丫頭親自做了胭脂給她娘用,反正杜氏出門兒有人誇她氣色好,她就說是閨女給做的胭脂的功勞。
倒是想得周到。
“丫頭就是拿這個換了燉肉?”皇帝眼前擺著架屏風,正是鄭靖業得到的新年禮物,此時鄭靖業用防賊一樣的眼神看著皇帝,皇帝也不計較,“我就是看看,又不搶你的。”
鄭靖業不客氣地道:“那就好。”
皇帝想翻白眼:“拿一頓肉換來的,你可得好好護好了。”
鄭靖業沒有把屏風藏著掖著,皇帝很自然就知道了這件事情,自認是一位藝術愛好者的皇帝表示想要看看這門新工藝,順便把鄭琰拎來說話,不排除當麵侵犯人家的知識產權,問明了工藝流程下令皇家作坊去仿製的可能。屏風帶來了,小女孩的手筆,繡工不見得有多精妙,勝在創意,還勝在底稿是兩位書法大家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