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連找那個潑他水的人的念頭都忘了,畏畏縮縮地道:“姑母、姑母……您老也在啊?”
慶林長公主火了,抽起筷子當武器,練起“漫天花雨擲金針”的絕技:“沒出息,不學好!咱們家的臉都讓你給丟臉了!你個不務正業的!你個丟人的東西!”
小美人兒被客客氣氣地請上樓,剛到門口兒就聽到蕭令德嚎啕大哭:“姑母、姑母,侄兒從來沒搶成過啊!”
靠!鄭琰由衷地鄙視起他來了,堂堂郡王,帶著一群狗腿子,居然一次都沒有強搶民女成功,太廢柴了!眼睛一轉,就看到了門口的小美人,哇哇哇!好漂亮啊!
難怪蕭令德會當街調戲哩!
顧益純終於攔住了慶林長公主:“有事兒回家再說,這裏可不方便。別打了,讓他臉上帶傷招搖過市的可不好。”慶林長公主冷靜下來,鄭琰招呼店家再上一壺新茶。顧益純很是嚴肅地讓蕭令德給受害都道歉:“十郎還不快向這位小郎君道歉?”
小美人兒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年紀,生得又美,正在雌雄莫辨的年紀。顧益純看其喉結未現但是耳上無洞,吃不大準。反正穿著男裝,就當是個少男好了。“不必了,原也不是多麻煩的事。”小美人兒一開口,顧益純心裏抹了一把汗,蒙對了,這聲線仔細聽,確實是個少年。
慶林長公主硬押著侄子必須道歉。蕭令德很乖地低頭躬身搓著手上前道歉,一張口:“小美人兒,你別計較……”
“噴——”鄭琰覺得蕭令德真是跟她有仇,這輩子她就噴過兩回茶,皆是拜此人所賜。
現在這個單細胞忘了道歉,一扭頭,看到這丫頭那半截袖子想起這個正是剛才作弄他的人,跳起來要找鄭琰算賬。冷不防慶林長公主一聲咳嗽,他又嚇軟了。訕訕地想要把歉給道完,慶林長公主扶額,把他壓了下來,親自道了歉:“我這侄兒不懂事兒,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