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秋去冬來,鄭琰方又打聽到了一處宅子。
由於鄭琰的龜毛要求——配套設施要好,原宅要幹淨大方、格局齊整,周圍交通便得、治安有保證。一來二去,花了比上一次宅子還要貴三成的價格才買了一處新宅子。
宅子的原主乃是燕王的“賓客”,這也算是事業編製,不知怎麽的惹了哪位貴人,燕王無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流放了。不過燕王也夠義氣,倒是送了些盤纏。家裏不太缺錢,當然也就不會降太多的價。
此宅地理位置比上一處還要好些,據牙行的介紹,這裏算是一個中檔社區,住的都是各式的文明人。在“學而優則仕”的年紀,知識與官職通常是聯係在一起的,這會兒又沒個義務教育,能讀得起書又讀得好書的,多半是有點條件的人。這個聚居區就是這樣的地方。
不錯不錯,哪怕多花了錢,鄭琰也是樂意的,環境好啊!
經過一番手續,向父母又稟了一回,就兌了錢,把宅子給盤了下來。
挑了個太陽好的日子,鄭琰帶上人馬,全副武裝,抱著個手爐子,去收拾她的新地盤。
眼瞅著要到目的地了卻遇到了交通堵塞。兩輛馬車發生了刮蹭事件,好巧不巧的,正堵著坊門(小區大門),正在那兒糾紛著呢。一個街區倒是不止這一個門,無奈這個街區還算不錯,有車一族也不少,後路被其他的車堵上了,沒法掉頭。
時間不等人,鄭琰還想去看過了之後布置一下呢:“還有多遠?”
張大郎在車轅上轉頭道:“進坊門往前二十丈往左一拐就是了。”
“下車,留個人看車,咱們走著去。”
鄭琰抱著手爐子蹬上鞋子就要下車,阿慶苦攔不住,隻得先跳了下來,放凳子,鄭琰踩著凳子下了車。揣著手爐子順著張大郎說的方向走,阿肖搶前兩步開路,婢女仆役圍隨上前,生怕鄭琰被誰給撞了。